逃亡(下)

秀秀的蜘蛛 @ 2005-8-5 07:15
我疯了,居然出来个这么莫名的东西。。。自Pia。。。

不要问我为什么。。。我也不知道。。。。



说起写这个东西的契机。。。是前天和潇逛街,

她对我说:“女人不要谈超过三次恋爱,超过三次,心就老了。那些很早就嫁作人妇的女人,到老都可以有纯真的眼神,而你看像王菲,刘嘉林这些美女,眼睛里尽显沧桑。这是再好的化妆品也补不来的。”

然后,就莫名的受刺激,莫名的诞生了这个东西= =||||



大概我想说的是:恋爱毕竟不是一厢情愿的感情。

再美好的暗恋,也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。



借一个女人从旁观的角度看龟仁的关系。。。(这不是龟仁文吧,抽!)

那个。。。就是说,人还是要在恋爱中成长的= =爆,我在说什么。。。



最后大声对女儿道歉:“女儿对不起,居然让你做了大大大配角!”爆

我疯了。。。表理我。。。













一个月后,我被迫搬了家。

街心公园要拆除建公寓。

于是我卖掉了DVD机和电视机,

背着我的行李和那几张DVD离开了东京,

去了安静的乡下,继续我的日子。



我开始打工,在拉面店打工。

拉面店成为了我的一种情结。



每次他们在附近的城市开演唱会,

我就会故技重施,买低价的黄牛票看后半场。



他一年比一年成熟了,举手投足有了巨星的气质。

在这个应该气血方刚的年纪,

反而变得沉静起来。



我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,并且有了一个小我一岁的男友。

在上大学三年级,我们相处和谐。



第四年的下半年,他因为斗殴事件被雪藏了。

我看了很多他的Fans留言。

他们说:“一定有什么隐情,小龟是温柔可爱的孩子!”



已经不是孩子了。。。

我喃喃自语,

他已经24岁了。。。已经是一个男人了。



赤西有出来说话。

他用他一贯温柔的声音说,

加油,我们等你。



我看着赤西那张依旧美丽的脸笑。

他的脸上开始有了忧郁的颜色,

这位也变得像个有担当的男子了。



这件事之后,

他一下子好像凭空消失般,

任何地方都听不到看不到他的消息。

而我依旧和我的小男友过我们的平淡日子。



年底,我被家人找到了。











我被父母类似软禁一样,

由他们安排我每天的行程,参加宴会,或者是相亲。

我不想再反抗了。

我决定逆来顺受。

我也不想再逃跑,

除非有个人来救我。



我的小男友完全没有音讯,

所以我就每天在家里做木偶。



我托保镖买来了他们的CD。

每天听。



最后,竟然是父母先妥协了。

他们给了我自由。

然后,我依旧住在家里,

茫然的不知道该怎样去追求过去想要的生活了。



他已经解禁了。

又开始活跃起来。



我感叹他可以像从前一样,

再次拥有那么多Fans,

而我的过去,

已经一去不复返,

真正的成为过去了。



我有了经济来源,所以,可以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了。



他瘦了很多,比以前更甚。

邊龝严重。

赤西也是。

雪藏了一年半载,

他眼里的欲望不那么明显了,

但是依旧是有。



他更加努力工作。

开始获各种奖。

他们的团一步一步开始辉煌,开始谱写神化。



我和家人的互动多了起来。

我知道了爸爸喜欢哥伦比亚咖啡,妈妈喜欢大麦茶。

我变得坦率,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。



又过了三年,我已经淡忘那个雨夜发生的事了。

但是我不会忘记那双寂寞却执着的眼睛。



我从众多相亲对象中,

挑选了一个有着那样眼睛的男人结了婚。

父母对此也很满意。



一年后,我成了主妇。

每天在家里做主妇该做的事。

有了孩子,我不再叛逆,和母亲也开始互相走动。



那天,我在转台的时候,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


他和赤西坐在中间的位子上,依旧是完美的契合感。

他们已经是当今的天团,是团体偶像中神话般的存在。

他的眼神依旧犀利,也依旧温柔。

但总觉得有什么沉淀下来了。



我开始怀念以前翹家的日子。



那个时候,他是我的精神支柱。

我需要一遍一遍看他的DVD听他的歌,

但我却不能算是他的Fan。

他的DVD还抽屉里,

一直没有再看了。

CD也没有再听。

那个时候的我们,

都还是不谙世事的慒懂少年。

现在,

我们的橙色岁月已经过去了。



他明显胖了,

或者应该说,健壮了很多。

精神状态良好。

他已经28了。

赤西也已经30了。

他看他的眼神不再纠结。

他们对视的时候,

没有干柴烈火,

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柔和。



或许他成功地得到了他的爱情,

也或许他已经放下了对赤西的感情,

又或许,他完全没有让赤西知道他的感情。

但是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开怀大笑,这样的释怀,

那就是有什么已经改变了。

他不再是8年前的龟梨和也,

现在的他,

大概可以是一个有灵魂的演员了吧。



那一年,我与父母关系恢复。

我8年的逃亡结束了。

逃亡(上)





我和他相遇在一间拉面店。


当时我正在吃老板施舍的阳春面。


他坐在我正对面,

浑身散发出让人不敢正视的气势。



于是我大大吃了口拉面,

做出被呛到的样子,

借此捂住脸,

从指缝中窥视。



他穿件深蓝色风衣,

上面有水渍痕迹。



五官相当帅气。

也许是因为脸小,

他的眼睛在我看来很大,且透露着执着。

眉毛高高挑起,

却不会觉得不恭。

鼻子高挺,

听人说,这好像是成功者的标志吧。

嘴唇很薄,

有着美丽的形状,

一张一合,

让人失神。



有雨水从他的发梢缓缓地流下来,

带有点情色的味道。



我继续吃了口拉面,

然后继续偷偷看他。



他突然看过来,

我知道他一开始就发现我在偷看他。



他说:

“今天要不要和我走?”



我看着他的眼睛,

他的眼睛有股魔力,

拉着我上钩。

于是我说:



“好。”



那晚我们温柔的做爱。

月色朦胧,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真实。

我不知道簌簌落在我身上的,

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。

也许,还混杂着窗外的雨水。



他的嘴里一直喊着“赤西”。

我想,这大概是他恋人的名字。



事后,他问我要多少钱。



我笑着说:

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

他有点惊讶,随后笑了。

那是带点寂寞却充满温柔的笑容。

他说:

“你为什么不像一般女子那样,

哭喊着尖叫‘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!’?”



我抱着膝盖,

“既然是风尘女子,

为何不承认自己是红尘中人。”



他坐在我旁边,

摸摸自己的尾戒。

“听你这腔调,好像看破红尘一样。”



我笑:

“真的看破红尘,我就不会和你走了。”



后来,

他留下了10万yan,

消失在暴风雨中。











一个星期后,我在拉面店吃拉面的时候,在电视上看到了他。

原来他是明星。

我淡淡的笑了。



他正在接受采访,采访的内容关于他即将出演的一部片子。

片名很可笑。

他的名字大大的被打在旁边------龟梨和也。

他在镜头上捧着一个空饭盒不停的划动筷子,

眼睛瞪得更大,

表情天真,

没有那天的犀利感觉,

执着却还是存在着。



我看见了他疲惫的笑容。

和我一样。



之后的娱乐新闻报导了月末他和他所属的团要开演唱会。



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听他唱歌。



于是我非常节省他留下来的10万。

在演唱会当天,

我等到Live过半后,买了低价的黄牛票。



我看见了他和他的团员们身着华丽的衣装,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唱歌。

他频繁的扭动着腰肢,像个鬼魅般在会场里穿梭,

不知疲倦的来回奔跑。



他的声音和他说话的时候一样。

扁扁的,很清亮。



我喜欢他的歌声,能让人平静。

我知道他在用心唱歌,

他是个有灵魂的歌者。



那天,我知道了那个叫赤西的人。

看到他右眼角和我一样的泪痣,我知道了为什么我会被搭讪。



我从现场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赤西那张妖精一样美丽的脸。



柔美又妖气的五官。

笑起来时而妩媚诱惑,时而阳光帅气。

时而羞涩可爱,时而天真无邪。

但眉宇间却永不失英气。

绝对是个性感美人。



赤西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,

柔和,有美感。高音部分有如天籁。



这两个人站在一起,充满了和谐感。

我想,

如果除去他看赤西时纠结的眼神,

这大概就是完璧了吧。



之后的一个月,我偷偷回家偷了母亲的存折。

买了DVD机,小电视和他们共同出演的DVD Drama,

回到我在街心公园安置的小帐篷里看。



他们越来越红,我还知道了他们有自己的节目。

我收不了台,所以我看不了。

但是我可以看DVD。

他是个有灵魂的歌者,却不是个有灵魂的演员。



他演戏的时候,眼睛里面有杂质,写满了私欲。

特别是他看赤西的时候。